2021年1月21日星期四

用心救人 把众生捧在手心

我是一九九八年四月得法的,修炼前疾病缠身,寻医问药也没明显的效果,但在修炼大法后无病一身轻,觉的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整天发自内心的笑,有时做梦都把自己笑醒了。

二零一六年七月,我来到海外。从中国国内那种高压的环境中来到信仰自由的国家,觉的很幸运,非常珍惜这种机缘,所以很快投入到讲真相的第一线,我发自内心感到喜悦,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讲真相,劝三退了。

1、利用一切机会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

师父说:"但是呢你又感觉好象是这个仅仅是比他强一点儿而已,这也是我们修炼中给你造成的一个状态,才能使你和他们在一起能够修炼,能够在一起工作。如果我刚才讲的问题大家听明白了,就是这么回事。"

现在真正体会到师尊这段讲法的内涵,在真相点只要是接报纸的人,就劝三退,先给他退了,然后再讲为什么三退、法轮大法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只有中共在迫害法轮功。讲天安门自焚是骗局,中共活摘器官等。然后再告诉他牢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一个生命就得救了。

周日在去真相点的路上,会经过几个旅行社,经常遇到大陆的游客在那里排队等待,因为人比较集中,正好是讲真相的好机会,一般都是先把基本真相讲完,然后每人发一张《让生命拥有美好明天》的传单,只要接受传单的就劝三退。有的人已经在中国国内听过真相,因此很顺利就退了,有些人虽然不说话但是很认同我讲的,不住的点头,有的人很冷漠甚至反对。我不看这些人的表面反应,心里就是想着,他们是换一个环境来听真相的,我就是用最慈悲的心把真相讲给他们,给他们一个摆放位置的机会。

自从那天开始,我严格按照师父说的去做。工作中不计较得失,在单位厕所地上拾到金项链立刻上交。抗洪主动捐款一个月工资;排班站队分房子主动让给新来的大学生;奖金分多了立即找领导往回退。领导问我你炼的什么功啊?房子、金子、钱都不贪。我告诉领导是法轮功。几个领导立刻叫我把书拿来让他们看看研究研究。

过了一周,几个领导找我谈话告诉我:你今后的工作任务是什么你知道吗?我茫然的望着他们。你今后就在咱们这个部门洪扬你的法轮功,别的你先别干,我们告诉你们科暂时先不给你安排其它工作。领导又给我几个人名,先让这几个炼,一定让他们炼(这几个都是让领导头疼的人物)。过了几天,领导们找我汇报有几个炼的了?我说书都给他们了、正在看书。同时告诉领导你们也得带头啊!他们异口同声的说这个功真好,我们也想深入探讨一下。领导们知道我整箱买书,要给我报销书费,我谢绝了!

炼法轮功是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行事。在矛盾面前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1]。有一次班上同事告诉我:"刚才在电梯上其它部门的人问我你炼法轮功了吗?我告诉他们确实炼了,他们马上说快让她好好炼吧,她能炼法轮功太好了!"我在单位原先也是得理不饶人的厉害主,确实没人敢无故惹我。炼法轮功以后,在利益面前不贪不占,遇到是非不管怨不怨自己、都高姿态忍让对方、找自己有什么毛病,做到了才是真修。

遇见万古难寻的大法

我从小接受的家庭教育是以信仰神佛为基础的。虽然中共操控整个社会倡导无神论,但我母亲非常相信神佛的存在,因此,我从小到大一直对神佛有种无限的想往,梦想着我什么时候才能修成神佛呢?!

一九九七年,我幸运的遇见万古难寻的法轮大法,终于找到可以修成正果的大法了。我感叹此生没白活!

那时我三十多岁,身体极度虚弱,多病缠身,每天吃药比吃饭还多。上楼拎个十斤八斤的包都拎不动。那时在媒体有非常广的社交圈子,我市几家著名的大医院的专家主动为我会诊都没搞明白我得的究竟是什么病。修炼大法了,我激动万分,对着师父的法像双手合十,我跟师父说:"师父,我是来修炼的,不用给我治病,我有公费医疗……"修炼不到一个月,所有的疾病全无。我都不知道病都哪儿去了。

我最初得法时朋友只给我一本《转法轮(卷二)》。拿到这本书后我迫不及待下午请假回家看,挑灯夜战,因为看不懂,又看第二遍,一夜未关灯。醒来接着看。半夜还没完全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床在晃,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地震了,立刻看看我家管灯。因为管灯是用半尺长的细绳栓的(我父母就是为了尽早发现地震才栓的绳)灯稳稳的吊在那里,可是床还在晃。这时我发现一个一米多直径大的法轮在我头上转,轮子轴在我脑袋里,床晃悠晃悠的,我的女儿在我身边熟睡,跟着床一晃一晃的。我太激动了!我又晃晃悠悠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醒来一睁眼,还是那个大法轮在我腰上转,轴在我的身体里,带着风声左转右转,转的我身体暖融融的舒服。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风湿晨僵好了。这以前,每天早上起来腰疼,吃啥药都无效。每天下午固定头痛两个小时也没了。仅仅一个来月,我身体的所有不正确状态全面消失。卫生所的大夫碰上我说:你气色真好,你吃什么药了恢复这么快?我告诉她们是法轮功给我调整好的。因此他们都向我借法轮功书籍。

明白大法好 吸毒女孩变得阳光了

二零一七年初夏的一天上午,我和同修出去讲真相救人,碰上了国保大队的便衣警察,被绑架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在这十五天里,我们给遇到的人都讲了真相,做了三退,使她们明白了法轮大法的美好。

一天,被关押進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说是吸毒的。这女孩细高的个儿,梳着长头发,眉目清秀,但是气色很不好,脸色苍白,精神萎靡不振,经常卷曲着身体躺在床上,早上不洗脸也不梳头,头发蓬乱。晚上睡觉时常发出惊叫之声,把大家惊醒。有一次,把一名拘留人员吓的犯了心脏病。毒瘾上来时,女孩坐立不安,心烦意乱,就吃馒头缓解。晚上睡觉也时不时的掰块馒头塞在嘴里,有时含在嘴里又睡过去了。给人的感觉好象她精神恍恍惚惚的。

一天下午放风时,因天气要下雨,干警没让出去,她就情绪激动,又哭又闹的,后来警察来了,看她这样,就把大家放出去了。

几天后,我看她情绪稳定些了,就主动的关心她,安慰她,和她聊聊家常,问问她家里的情况。她告诉我,在她几个月大的时候,父母一场车祸双双遇难,同时遇难的还有两人,就她一人幸免。从此她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随着渐渐长大了,她自已接触到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学会了抽烟,好吃懒做,经常偷奶奶爷爷的钱,买好吃的,买烟抽。一次把爷爷家传金镏子偷走卖了,从此再不敢回爷爷家了。就在外面又学会了吸毒,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现在和她男友住在一起。男友很凶,经常打架斗殴,她想离开他,他就拿刀吓唬她,所以晚上经常做恶梦吓醒,梦见男友拿刀要杀她。

听了她的身世,我非常同情她,用大法弟子的慈悲善良对待她、安慰她。每天早上,都帮她梳头,把她的长头发编成一条大辫子,很漂亮,人也显得精神了。我给她讲了电视上对法轮功的报道都是诽谤诬陷,她明白了,退出了少先队组织。

第二天,她高兴的跟我说:"阿姨,我听了您讲法轮功的事,心情怎么这么愉悦呢,也不想吸毒的事了,也不闹心了。"我说:"这就是大法的神奇,大法的威力,你明白了真相,做了三退,大法师父就给你清理了身上不好的东西了。"她说:"我相信,我要天天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从此每天她没事就找我给她讲法轮功的故事。我就给她讲大法弟子去北京证实法的壮举;给她讲大法弟子在狱中遭受的种种迫害。她听到这些,每每都会流下同情的泪水。我给她讲大法弟子平时怎样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在矛盾中如何向内找,化解矛盾,在遇到不公的对待时是怎样的为他人着想,化干戈为玉帛的修炼故事。在听这些故事时,她常常被感动的热泪盈眶。她说:"大法这么好,以前都没听说过,我出去后一定要把这些都告诉我的朋友们。"

坚定走在修炼的路上

 

二零一三年三月我开始修炼大法,在这六年又七个月的日子里,感谢师父对我的慈悲保护,消去了我的历史巨业,也费心安排我的修炼道路。

修炼之初,因为我悟性差,身边没有同修叮咛,处于独修状态。修炼近一年时耳边时常出现一个声音"没时间了",持续了一段时间,我纳闷怎么会这样呢?现在我明白了那是师父的呼唤。

一天,忽然想起了在上九天班时听说各区都有学法点,于是上网查询了离我住处最近的学法点,那是清明节刚过完时,我真正的修炼由那时才算开始。

一、修去利益之心

去年因为房东把房子卖掉,我面临了失业及找新店面的问题,有种不安全感,担心没办法做生意,没有收入,影响生计,心里七上八下的,很烦心。我静下心来向内找,想到师父讲的法:"因为那一生是改变的,是修炼的一生。"[1]我问自己,既然是修炼人,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原来是对利益的执着。从表面上看,自己好象不太看重金钱,实际上是因为没有触及到自己的根本执着。师父说:"不刺激到人的心灵,不算数,不好使,得不到提高。"[1]过去是因为没有触及到根本的执着,所以没有表现出来,"今天店卖了,马上没有收入了,看你该如何?"我体悟到这一难就是师父设的,目地是要去掉我对利益的执着心。

师父说:"可是你们毕竟在常人社会中修炼,所接触的一切都是常人中的利益,事事都关系到你个人的利益问题,那么整个社会所散发出来的气氛都是为这个而活着。"[2]

在察觉到自己这颗利益之心后,我体悟到修炼真的很严肃,骗不了自己,就在切身利益问题上,暴露出自己的执着心,也借此机会去掉它,提高上来。

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遇到这考验,也恰巧发生在先生回国的前一晚,这样即使搬家也有帮手了,而且未来的新址,会有另一批等待着听真相的众生,我相信师父的安排都是最好的。

二、推广神韵 放下自我

二零一八年,本地举办了第一次交响乐团的推广茶会,我与另一位同修负责筹备,对音乐一窍不通的我们知道要做好推广工作,一定要先学好法,整体配合救人的力度才会大,所以我们平时除了各区学法以外,每周还安排推广团队学法交流,讨论具体配合等事项。

去年我们完成了两场茶会、一场讲座,第一场茶会及讲座出票率并不好,团队静下心来查找不足,除了欠缺专业、经验、信心与正念,整体配合也不成熟,交流后明白了救人是多么神圣伟大的事,不能敷衍或流于表面。没做好,下回争取把它做好。

我们想办好最后一场茶会,邀约对象以主流社会与美术界人士为主,以三十人为目标,同修曾认识几位画家,很快就邀约到足额来宾了。推票做法是:直接将订购单发给来宾自己填写,填写完就收回,这次出票率达到百分之百。后来再租了一部游览车满载这群有缘众生,让他们快乐的聆赏了神韵交响乐团在国家音乐厅的演出,当中还有多位来宾接受媒体采访。

在这次推广中,我更加体会到师父对弟子的慈悲与保护,记得拟定推广场次时,先生同修忽然告诉我,他要出国洪法两个月,当时我想:"店里的生意怎么办?推广工作怎么办?这不是个考验吗?"我静下心来想了想,先生去证实法,机缘难得,我应该无条件支持他去。我把店里的事全揽下来,推广工作照常進行。

生活中处处证实大法

我是农村人,不识字,有胃痛、腰痛、脚抽筋的毛病,二零一九年前一直在城里给人当保姆。二零一零年当保姆的房主家中有一阿姨是修炼大法的,曾给我大法护身符并让我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但我不明其详,没珍惜护身符。

因不识字,又带着娃娃,阿姨叫我看碟子我都看不進去。阿姨便让我听师父讲法,我一天听到师父讲善,觉得好,就给阿姨说我要炼功,也跟着阿姨学法,阿姨读一句我跟一句。神奇的是,我四天就将《论语》背下来了。

那时候阿姨出去讲真相我也跟着去,也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一讲还能讲退,并让三退的人自己写下名字给我;而且阿姨讲不退的,我去讲他们就退。而且学会唱大法歌曲,在讲真相时就唱《师恩颂》给他们听,他们都说好听,一讲他们就退,天天讲,天天唱。

那时候,我背起三十七斤的娃娃干家务、做饭、打扫卫生、出门讲真相,觉得总有使不完的劲,身上所有毛病全没了。

女主人高兴的说:不认识的字问我

后来我去另一家当保姆带娃娃,主人问我给我多少钱的工资,我说你们看着给吧,看我值多少给多少吧。这家女主人在银行上班,男主人是公安局的警察。那时候当保姆要么带孩子不干家务,要么干家务不带孩子。而我将孩子背起,洗碗、擦地,他们一看非常高兴,说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勤快的人,给我买衣服、发红包,但一般红包我都没要。

那时候因不识字,我就在带孩子时背《洪吟》中的诗,一天我在背诗时,刚背了第一句,一岁多的孩子就背出了下一句。小孩母亲很吃惊,又让我背其他诗,结果还是我背上一句,孩子背出了下一句。孩子妈妈高兴的将孩子抱起说:我的孩子是天才啊!还告诉我说,有不认识的字就问她。从此家里人也不反对我在外讲真相,还叫我注意安全。

那时我还没怎么看《转法轮》,发正念也少。一次跟主人一起出去吃晚餐,看时间还早,就背起孩子出去找人讲真相。结果被人举报,警察来将我带到派出所,我一路发正念并请师父救我。到派出所后,小孩直哭,问我名字时,我说是帮人带孩子的,说小孩的爸爸是公安局的、叫什么名字。一会孩子爸爸来了,叫派出所的人将我放了。后来小孩爸爸因面子只得将我辞掉,离开时他们一家人都舍不得我走。

后来我又去了修大法的那个阿姨家带小孩,才又跟着阿姨学《转法轮》。那时活多,晚上十二点后睡,早晨三点过起床炼功,发完正念就背诗。每天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出去讲真相,所以一出去就想赶紧讲。在学法中才慢慢悟到要向内找修心,如阿姨的女儿说我不对时,我就赶紧说:"对不起,我做错了。"那时候心里真的是开开心心的忍。

将大法好的粘贴贴满全城

我做保姆带小孩的时候,常常背起孩子到处转。看哪儿有诬蔑大法的标语,我毫不犹豫的去除掉。一次社保局一油布上有毒害世人的标语,同修不敢去,我什么也没想,就想不准毒害世人,白天用油漆涂掉字,没想到他们又写上,我就拿刀子去割,出发前发正念请师父加持,让摄像头和那里的人都看不到我,白天去几刀就将那油布割坏扯下来了。

还有一次去宾馆吃酒席,发现宾馆前有诬蔑大法的标语,我难过极了,晚上拿油漆将标语涂了。有个人很多的广场,有好大的横幅上有毒害世人的标语,我便找一根竹竿绑上镰刀,人来人往的情况下将它割掉。

我常背起孩子满城张贴"法轮大法好"的粘贴,有时请师父指路,走到哪贴到哪,常常觉得粘贴好漂亮。

今年过年回老家,每年过年期间去庙里的人多,我决定去庙里讲真相。给一妇女讲怎么也讲不通,我就唱《师恩颂》给她听,她说你们说法轮功好为啥下面有说法轮功不好的标语呢。我赶紧去找到毒害世人的标语,当时人很多,我想都没想人多不多的问题,直接就将那标语扯下来了,结果根本就没人注意。

在大法中升华

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老大法弟子,今年八十二岁了。

上北京证实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发动迫害法轮功的运动后,我心中一直想上北京为师父说句公道话,但是怕心很重,怕关押、怕株连,怕这怕那迟迟未动。

一天晚上,我很清晰的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来到了天安门广场,手举着令旗在前面走,后面跟着长长的队伍,双手都举着旗子,大家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金水桥,穿过天安门门洞,一直向前走,整个队伍气势雄伟壮观。梦醒后,我只把它当作梦,没有悟到是师父的点化,依然无动于衷。

师父看我不悟,又一次在梦中点化。这次梦还明确些:我人的上半部份都是伞,背上背的是伞,肩上扛的是伞,手里拿的是伞。我还不解其意。

到学法小组后,我把这两次的梦讲给同修们听。同修们说:是你的元神到北京天安门去证实法了,只是你的肉身还没动,师父都给了你这么多保护伞,你还不动,还等什么呢?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二日,我和另一个同修踏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下车后我们直奔天安门广场。在那里我们看到了男女警察不计其数,便衣比游客还多。他们有的手里拿着警棍,有的拿着报话机,随时有绑架大法弟子的可能。面对此情此景我们毫无畏惧,我们不停的背着师父的法:"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1]。很快我们做好了准备工作,穿过地下通道,来到广场上面,观察着南来北往的行人,等待着最佳时机,展开横幅。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一队旅游团从地下通道上来,人很多。我觉得机会来了,面对游客,我赶快展开横幅,双手将横幅高高的举过头顶,一边高声喊着"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我就这样不停的高呼着,只听见有人说:这老太太好大胆子。

我想这都是师父给我的天胆,一切勇气和正念都是来自于师父的安排和保护,没有师父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就这样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第三天我们顺利的返回家中。進门老伴笑脸相迎,象迎接凯旋归来的勇士一样,还为我做了丰盛的晚餐,祝贺我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平安归来。我心里也非常高兴、激动!这都是师父的精心安排,慈悲保护,对师父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语言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