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22日星期一

同修们疫情中坚持讲真相救人

我地大部份同修都很精進、实修,每天坚持做好三件事。当疫情突然来袭,同修们更感到救人的紧迫。

有一位同修大姐A,家在其它小区,来我住的小区跟儿子一起过年,和我小区的一位独居的同修大姐B住上下楼。她俩一看明慧网上有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避瘟疫的妙方不干胶,她俩切磋,马上制作出来,把小区到处贴了一遍。

A把打印机搬到B家,与B又立即打印了上千份大粘贴。同修B把附近小区能接触上的同修都协调起来,开始在周围小区贴了起来,往每栋楼每个单元的防盗门上贴,我们小区有告知栏,就放到告知栏里。

开始有的同修有顾虑,因小区里摄像头都换成高清的了。同修在一起切磋,我们做的是宇宙最正的事,是救人的,是师父让做的,有师在,有法在,什么也不怕。师父说:"没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现在是应该放下自我的时候了,跟旧势力抢人哪!我们坚信师父,坚信法,把怕心去掉。在做的过程中,同修们正念越来越足,心里也没有摄像头了,怕心也没了。

一开始在晚上做,那时还没封小区。有一天晚上,A和B到别的小区去做,九点了还没做完,有一个人,从外面开车回来,看见她俩在楼区里这么晚了穿来穿去的,就用车灯照着她俩,跟了两栋楼,她俩也没害怕,照样做着。那个人很好奇,下车问她俩,干啥呢?她俩说救人呢,那个人乐呵呵的走了。

后来改成白天做了。紧接着小区封门了,其它小区的同修联系的少了,但也没阻挡救人。有一天,我到同修B家,看见别的小区老同修接近七十岁,翻过墙,来取粘贴,我好感动,这个同修在平时讲真相,每天不讲十人以上不回家。我们三个同修,在几天内,用不干胶大粘贴把我住的小区全贴了一遍。

后来各种资料出来,我们又把各种资料都发了一遍;能進去楼道的,每户门上都贴一份,進不去的,在防盗门上贴几份。

开始,我有些怕资料浪费,后来我想起师父说过:"哪怕我度成一个,我的事也没有白做。"我想只要有一个人看,也能救人。

有一次,同修B发完几栋楼,第二天去看,全都让人拿走了,她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师父法浮现在她的脑中:"咱们不是讲物质不灭吗?在一个特定的空间当中,人们做完这个事情,就是人一挥手干什么事情,都是物质存在的,做什么事情都会留下一个影象和信息。在另外空间里,它是不灭的,永远会存在那里"。同修B一下心就放下了,我救的是众生啊!灭的是邪恶啊!把他们空间的邪恶灭掉了,这些人也一定会有机会得救的。接下来做的正念更足了。

铺了一遍资料,随着小区解封,小区陆续也有人出来散步了,我和同修B切磋,暂时不发了,面对面讲真相。在讲真相的过程中,我们发现,大部份人都能接受真相,有一部份人三退,不退的也不恶了,都能说谢谢了。也从心里感到我们是为他们好,也去了我们不愿在本小区讲真相的障碍。

近期对"多学法"的一点体悟

我生小孩儿落下了月子病——风湿,除了头发之外,全身没有不疼的地方。同时引发的各种并发症,严重失眠、心跳、气短、吃不下饭,严重的神经衰弱,加上吃药的副作用:头晕、恶心、耳鸣,搞的我苦不堪言。我心里明白,我的身体完了。因为我自己就是医生,祖传的中医,我知道这种病用什么办法都好不了,只能带到棺材里去,可我还很年轻。

我无可奈何的痛苦的承载着糟糕的身体,在岁月中煎熬着。一直到一九九六年腊月二十四。这一天我永远都忘不了,我弟弟教我炼功——法轮功。我第一次盘腿打坐一小时之后,当时就睡着了。睡了三个小时,睁开眼,全身哪都不疼了。

十六年的病痛,盘腿打坐一个小时,全都没了,连祛病的过程都没有,病就没了!太神了!啊!真有神!从此我走上了修炼的道路。

师父说:"你要想提高,全靠那本书,所以你要反复的看。""作为大法弟子,能够做好正法的事、圆满好自己的一切,就要多学法。"[2]"作为学员,脑子装進去的都是大法,那么此人一定是真正的修炼者。所以在学法的问题上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多看书、多读书,是真正提高的关键。"[3]

既然师尊苦口婆心的无数次提醒弟子们,叫弟子们多学法,我想,那么我就多学一会看看我行不行。有一天,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我从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半,七个半小时,我静下心来,踏踏实实的学了五讲《转法轮》,中途不吃不喝,我只是想利用时间多学点法,渴点饿点我不怕。可是学法过程中,我没觉的饿,也不觉的渴,舒服极了,越学越明白,越学心里越亮堂。

五讲法学完了,我整个人全变了,感觉我的心变的好宽,好大,可以包容很多很多,也似乎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以前怎么想去都去不掉的非常执著的心(如:怨恨心、争斗心)没了,怎么找也找不着了,脑子里空空的好干净啊!好轻松啊!想起曾经迫害过我的恶警,他们也是我的亲人。这时的感觉,我觉的我完全是一个为了别人而活着的人了。此时我感受到法在点悟我,告诉我:这就是慈悲!

噢!原来师尊让弟子多学法,有这么大的意义呀!多学法真好啊!讲真相救人时碰到警察,我不但没有怕,心里那个善呀,不发怵,就想讲,说出来的话全部都是为他的,没有一丝是为自己的,警察马上就不凶了,连声说:"你注意点啊,注意点啊。"然后赶紧的走,恨不得跑。

以前无论什么时候做什么事,都没有这么强的正念;看到什么人,碰到什么事,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安全。现在知道了,多学法,头脑装满了法的时候,不但证实大法救人力度大,而且是最安全的。

一点粗浅认识,请同修慈悲指正。

誓约心中记回归步不停

我今年八十六岁了,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很快,几十年的老毛病严重失眠竟然好了。睡眠好,人也精神了。其它各种疾病也都痊愈了。真正体会到无病一身轻。从此我坚信大法,感恩师父。

我从小没念过书,不会识字,就听师父讲法录音,后来就会读《转法轮》了,是师父给我开智、开慧。我在大法中修炼二十二年了,这二十二年的修炼,慈悲的师父给予我健康的身体和健康的心灵,让我活的快快乐乐。

我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二儿媳和大女儿也修炼。师父说:"一人炼功全家受益"。我们全家人都知道大法好,支持我们。比如小女儿、女婿开车出去玩,总问我:有任务吗?走,拉你转一圈。我挂条幅时,他们看我够不着,说:"给我!"女儿帮我挂上。

师父让我们抓紧救人,众生都是冒着天胆下来,还在迷失中。师父说:"作为一名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个人解脱不是修炼的目地,救度众生才是你们来时的大愿与正法中历史赋予你们的责任和使命,因此大量的众生也就成了你们救度的对像。"

我做了两个小口袋,把真相资料装上,往腰带里一扎,外面穿上大衣服,出门就带上,能发就发,能贴就贴,有时也当面给。我一般是中午十二点多,小区的人都吃中午饭或休息时外面人很少,我出去转一圈就把资料发完了。有时去集市上,二十几份一会儿就发完,劝三退只能讲两个,多了记不住,因我不会写字。

这次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爆发,我更感到救人的紧迫,我心里很着急。大年一过,就开始封城、封村,小区也被封,人人都被困在家中,不让出来。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考验。能不能走出一条路来,救救那些可怜的众生,是摆在我们面前的关键问题。

看着一摞摞的真相资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几个拿资料的同修,由于被封出不来,眼睁睁的看着众生得不到真相资料,我呆不住了。开始我在小区发,一次拿几本,那么多资料这个小区也发不了。我想:还是出去发吧。我试探着出去,一个出门卡,一天只能出去一次。这不行,我琢磨着。有一次我没拿卡,把门的人说:那你回来咋办?我说:不知道啊!有个女的说:再给她一个门卡。

有时看着没路,只要你往前走,路就向你展开。虽然路很窄,但是都能走,师父告诉我们:"难行能行"。两个月来,几百份真相资料都发出去了。因为我独居,也没人管我,这也是个有利的条件。我们的目地是救人,明白真相的人就得救了。

世人会觉得这次大难过去了,岂不知更大的灾难还没开始。当更大的灾难来时,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其实想得救就这一个妙招:诚念:"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三退保平安",这是天机。保持善良,才是上上之策。

在这救人值千金、值万金的时刻,大法弟子一定要跟上正法進程,学好法,心中有法,正念就强。同时多发正念,让我们所到之处的邪恶消失遁形。有师父给我正念,有师父保护,不被假相所带动,封闭对大法弟子不起作用,因为我们走在神的路上。

如果呆在家里,总是怕这怕那的。怕也是物质,你不修去怕心,怕不会自己跑掉的,你去实践,师父就会把这个物质拿掉。当然学好法,发好正念是关键。坚信师父和大法,神迹就会出现,"相由心生",如果去实践,就能够走出一条救度众生的路来。

若有不妥,请同修慈悲指正。

遵照大法平稳的走好每一步

 

在得法二十余年的修炼中,发现从去年开始背法以来,自己也感到内心祥和了许多,争斗的心少了,妒嫉的心弱了,显示的心更弱了。身边常接触的同修不止一次的对我说:今年你真的变了,原来都不敢跟你说话。

那是九七年七月中旬的一天,被低灵祸害的浑身难受的我,长时间误在世间小道中寻求解脱。在一个看似偶然的情况下,得到了宝书《转法轮》。那位洪法的同修对我说:自己看书、炼功就能祛除百病。从那天起,我得法了。师尊给我净化身体了,困扰我多年的胃寒、失眠、关节炎、鼻炎和腰痛等症状都消失了,还真切的感受到了灌顶的美好。

大法遭受疯狂迫害的那几年,我都是依然如故的学法炼功。自焚伪案播放的当时,就看出是假的。当时的认识是:法都在书上写着,这是对修炼的考验,不然都修炼了。那时对法的认识还局限在自我修炼阶段,但心里也时常渴望着得到大法的真实信息。在零三年的时候,同修送来了师尊的经文《心自明》和明慧网的资讯,感到非常欣慰。在当时那样严酷的环境下,同修无私的为我传送这么珍贵的资料,我想不能总这么请现成儿啊,逐渐产生想办法做的想法。恰在此时,给我送资料的同修找到我说:资料的底稿都是从市里转来的,耽误时间,又有很多不便,能不能自己出底稿?这正合我的想法,马上着手准备起来。

当时还没有自由门、无界等翻墙软件。网吧里,两个同修在一旁正念加持,一名同修手把手的教我搜索网址、复制、粘贴然后打开登录。看到明慧网页的那一刻,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紧张、兴奋的状态无以言表。那时还没有现在的优盘,只有容量大小才1.4M的移动软盘。终于能上网下载明慧资料了,从此每周五下载打印后,就连夜骑摩托车送到三十公里外的资料点。被破坏的资料点,又开始平稳、独立的运行起来了。

在送底稿的几年中,一名二十多岁的同修一直与我同行,期间大法的神奇好多次在我们身上展现,点悟着迷中的弟子稳步前行。

大法弟子要在天象中救人

 

今年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爆发以来,很多学员在想,武汉瘟疫本身到底是不是旧势力安排的?如果是的,那么大法弟子该不该针对武汉瘟疫本身发正念销毁它?这个问题本地同修一直有不同的看法。

近来正见网刊登的几篇文章明确提出应该正念清除武汉瘟疫,并且引用了很多师父的讲法来佐证。其中正见网《发正念解体武汉肺炎背后的邪恶另外空间所见》,作者说他看到了瘟疫背后都是黑色败物在任意落到世人身上,最后提出"发正念解体利用武汉肺炎毁灭人的邪恶因素";另一篇文章《正念面对武汉肺炎》说武汉瘟疫"这是邪恶对正法的左右与干扰、对世人与众生的毁灭",并明确提出大法弟子要发正念挡住和销毁这场瘟疫:"现在面对邪恶强加给世人的毁灭性的灾难,大法弟子正念清除,不就是救度的真实展现吗?""比如面对目前武汉爆发的病毒性肺炎,正法弟子是无动于衷、漠视、默认,还是为世人、为众生、为成就师父所要的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而正念清除,难道不正是在上演着这场正法大戏的最后一幕吗?!"

上面说的正见网几篇文章,虽然大量引用了师父经文,但是都有意无意的不引用师父关于二零零三年非典(萨斯)瘟疫的开示:"中国出现的瘟疫就是在处理这批人了,度不了的那他就淘汰了。那不是我在做啊,那是旧势力在淘汰人。当然了,还有正神也在淘汰恶人。这么大的事当然我不认可旧势力也不敢为。"

写到这里,我忽然感觉,那几篇正见网文章的这些理解,正好是中共巴不得的:中共邪恶有了这些"正念"作为保护伞了,不会被天惩了。那么这些文章起的作用是什么呢?大陆很多同修常常看正见网,不少地区一直把《正见周刊》和《明慧周刊》一起印发给所有同修。我目前还没有去查看《正见周刊》是否选录了这些文章,很可能作为"正见"放入进去的,负面影响有多大?!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三月九日《对武汉肺炎疫情的预测》推测:"旧势力安排的用瘟疫淘汰人总共有三次。萨斯(中共称"非典(萨斯)")是第一次,武汉肺炎是第二次,这次过去之后还有第三次。第一次的规模不算太大,这一次要大得多,但还不是最后彻底的大淘汰,下一次才是最致命的。""我们要做的就是不为任何的形式变化所动,认真踏实做好三件事,和旧势力抢人。"作者没有说大法弟子应该发正念清除这场瘟疫,只说我们应该抓紧做好三件事。我想当然是对的。

我悟到:瘟疫淘汰的都是"度不了的那他就淘汰了"。是旧势力和正神都参与了的,也是师父认可了的。并不是一些人理解的"这是邪恶对正法的左右与干扰、对世人与众生的毁灭"。

这还是十七年前发生的非典(萨斯)瘟疫,二零零三年啊,我们知道那时候旧势力还是势力很大的,它有很大的能力安排淘汰人。可是现在到了正法最后阶段,情况不同了。师父讲:"你说这火是不是要灭呀?要灭。"现在旧势力可以说被销毁的所剩无几了,虽然历史上它们的这个安排还在起作用,但是现在起决定作用的应该是正神。而且和非典(萨斯)一样,也是师父认可了的(个人所悟)。所以这次的武汉瘟疫比非典(萨斯)有更强烈的方向性:明确指向中共以及亲近中共的海外各国。选择性的淘汰才能促使世人觉醒。

2021年1月21日星期四

六月以后,劳教所对没转化的大法弟子進一步迫害,强行转化,有几位同修被迫害死,有的被上大挂、电棍电。一天早上起床,一个同修跟我说:她睡觉梦见天空万马奔腾,都往一个方向跑,马群里躺着一个白猪,四脚朝天蹬着腿。我俩悟到师父点化,要有什么事发生,叫我们整体配合。吃完早饭,狱警把我们班带到外面,晒太阳,那时我们身上大多数都长疥,流脓淌水。九点多钟,从我们住的二楼三班窗户扔下一条绑人的绳子。我和做梦的同修都明白了,三班的同修遭迫害了。看见三班狱警就领一个同修在外面,其余都没出来。我跟狱警提出上卫生间,狱警说等一会,领同修挖菜去了。故意拖延时间,中午要开饭了,狱警领我们班進屋,一進走廊,队长、男狱警、刑事犯强行把我们推進屋里,三班那个同修不让回自己班,把她也推我们屋里,这时走廊人都走了,狱警中午吃饭去了。三班的同修说:"我得回班拿筷子。"一个狱警领那个同修回自己班,那个同修一开门看见同修都被绑吊在床上,她赶紧去解,那个狱警拽她,拽也拽不住,解开一个同修就互相解,我们这屋听到动静,就要出去,我们班狱警靠着门不让出去,大家一齐站那,对着三班的墙立掌发正念,那时我们也没有看到师父发正念的经文,不会说口诀。我们就在心里默念:除恶、除恶。前几天同修来接见时,说过发正念的事,因狱警在,又有监听器,没说清,只说立掌。大家都精力集中,我浑身发热,听那屋里很多人,有打人的动静,一会没动静。再看我屋狱警靠着门瘫在地上,嘴里说着什么,有的同修上前喊她,也不明白,捏人中,嘴里哼哼,队长、男狱警進来一大帮,就问谁把我牛姐气这样。我们说谁也没气她。队长打电话叫救护车,把她抬走去医院了,一个多月才回来上班。那位同修被强行关進小号,只蹲几天也回来了。回想那天的情景,真象那位同修在梦中所见,万马奔腾。体悟大法弟子整体配合威力巨大。

风雨修炼路

在我六十多年的人生中,魔难重重,人生坎坷。一九九七年秋天,我有幸走上修炼大法之路,不久,身上的多种病不治而愈。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疯狂迫害大法的时候,作为一个在大法中受益的修炼者,我想为大法和师父说句公道话。因坚持自己的信仰,唤醒世人,证实大法,被中共迫害。

二零零一年,我又被非法送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進去被单独关押一楼刑事犯干活的车间,一个刑事犯二十四小时包夹,吃饭由转化的往回端,晚上睡在干活的桌子上。后来又進来一个同修,我俩背法,师父讲:"你真正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我们法轮会保护你。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

关了一个多月,有一天队长安排五、六个转化的学员,把我叫進管教室,让我跟她们交流交流,我说:没有什么交流的。队长说你没什么说的,听她们说,就走了。她们就把我围上,七嘴八舌劝我,我也不说话,坐那捂住耳朵,心里念除恶、除恶,把她们气的够呛,上队长那告我的状。队长过来训我一顿,我心里一直念除恶、除恶,她让我回去了。進屋那个同修也围好几个人还唠呢!我跟同修说:跟她们没什么可说的,你们修你们的,我们修我们的,我俩把她们撵走了。

第二天,把我俩送二楼跟同修在一起,我分在二班,她去一班,一个班二十多大法弟子,这楼是新盖的,一楼是干活的车间,二楼、三楼关押大法弟子,靠南面朝阳,是转化的房间,环境宽松,背面阴暗潮湿房顶有监控器,狱警二十四小时不离岗,整天坐小板凳,我们天天学法、背法。有的同修法背的多,狱警吃饭时,会背法的同修背,大家围着听。有的同修把法抄在纸条上,分给老年同修,晚上躺在被窝里背,会了传下一个同修。有一天狱警吃饭去了,一个同修给大家抄法,突然狱警進来看到,我一下把经文攥在手里,狱警奔我来抢,一个同修将白纸攥在手里,说"在我这。"狱警又奔她去抢,抢到手里一看是白纸,气的够呛,我们整体配合反迫害,二楼到三楼有一百多大法弟子绝食二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