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22日星期一

誓约心中记回归步不停

我今年八十六岁了,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很快,几十年的老毛病严重失眠竟然好了。睡眠好,人也精神了。其它各种疾病也都痊愈了。真正体会到无病一身轻。从此我坚信大法,感恩师父。

我从小没念过书,不会识字,就听师父讲法录音,后来就会读《转法轮》了,是师父给我开智、开慧。我在大法中修炼二十二年了,这二十二年的修炼,慈悲的师父给予我健康的身体和健康的心灵,让我活的快快乐乐。

我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二儿媳和大女儿也修炼。师父说:"一人炼功全家受益"。我们全家人都知道大法好,支持我们。比如小女儿、女婿开车出去玩,总问我:有任务吗?走,拉你转一圈。我挂条幅时,他们看我够不着,说:"给我!"女儿帮我挂上。

师父让我们抓紧救人,众生都是冒着天胆下来,还在迷失中。师父说:"作为一名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个人解脱不是修炼的目地,救度众生才是你们来时的大愿与正法中历史赋予你们的责任和使命,因此大量的众生也就成了你们救度的对像。"

我做了两个小口袋,把真相资料装上,往腰带里一扎,外面穿上大衣服,出门就带上,能发就发,能贴就贴,有时也当面给。我一般是中午十二点多,小区的人都吃中午饭或休息时外面人很少,我出去转一圈就把资料发完了。有时去集市上,二十几份一会儿就发完,劝三退只能讲两个,多了记不住,因我不会写字。

这次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爆发,我更感到救人的紧迫,我心里很着急。大年一过,就开始封城、封村,小区也被封,人人都被困在家中,不让出来。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考验。能不能走出一条路来,救救那些可怜的众生,是摆在我们面前的关键问题。

看着一摞摞的真相资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几个拿资料的同修,由于被封出不来,眼睁睁的看着众生得不到真相资料,我呆不住了。开始我在小区发,一次拿几本,那么多资料这个小区也发不了。我想:还是出去发吧。我试探着出去,一个出门卡,一天只能出去一次。这不行,我琢磨着。有一次我没拿卡,把门的人说:那你回来咋办?我说:不知道啊!有个女的说:再给她一个门卡。

有时看着没路,只要你往前走,路就向你展开。虽然路很窄,但是都能走,师父告诉我们:"难行能行"。两个月来,几百份真相资料都发出去了。因为我独居,也没人管我,这也是个有利的条件。我们的目地是救人,明白真相的人就得救了。

世人会觉得这次大难过去了,岂不知更大的灾难还没开始。当更大的灾难来时,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其实想得救就这一个妙招:诚念:"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三退保平安",这是天机。保持善良,才是上上之策。

在这救人值千金、值万金的时刻,大法弟子一定要跟上正法進程,学好法,心中有法,正念就强。同时多发正念,让我们所到之处的邪恶消失遁形。有师父给我正念,有师父保护,不被假相所带动,封闭对大法弟子不起作用,因为我们走在神的路上。

如果呆在家里,总是怕这怕那的。怕也是物质,你不修去怕心,怕不会自己跑掉的,你去实践,师父就会把这个物质拿掉。当然学好法,发好正念是关键。坚信师父和大法,神迹就会出现,"相由心生",如果去实践,就能够走出一条救度众生的路来。

若有不妥,请同修慈悲指正。

遵照大法平稳的走好每一步

 

在得法二十余年的修炼中,发现从去年开始背法以来,自己也感到内心祥和了许多,争斗的心少了,妒嫉的心弱了,显示的心更弱了。身边常接触的同修不止一次的对我说:今年你真的变了,原来都不敢跟你说话。

那是九七年七月中旬的一天,被低灵祸害的浑身难受的我,长时间误在世间小道中寻求解脱。在一个看似偶然的情况下,得到了宝书《转法轮》。那位洪法的同修对我说:自己看书、炼功就能祛除百病。从那天起,我得法了。师尊给我净化身体了,困扰我多年的胃寒、失眠、关节炎、鼻炎和腰痛等症状都消失了,还真切的感受到了灌顶的美好。

大法遭受疯狂迫害的那几年,我都是依然如故的学法炼功。自焚伪案播放的当时,就看出是假的。当时的认识是:法都在书上写着,这是对修炼的考验,不然都修炼了。那时对法的认识还局限在自我修炼阶段,但心里也时常渴望着得到大法的真实信息。在零三年的时候,同修送来了师尊的经文《心自明》和明慧网的资讯,感到非常欣慰。在当时那样严酷的环境下,同修无私的为我传送这么珍贵的资料,我想不能总这么请现成儿啊,逐渐产生想办法做的想法。恰在此时,给我送资料的同修找到我说:资料的底稿都是从市里转来的,耽误时间,又有很多不便,能不能自己出底稿?这正合我的想法,马上着手准备起来。

当时还没有自由门、无界等翻墙软件。网吧里,两个同修在一旁正念加持,一名同修手把手的教我搜索网址、复制、粘贴然后打开登录。看到明慧网页的那一刻,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紧张、兴奋的状态无以言表。那时还没有现在的优盘,只有容量大小才1.4M的移动软盘。终于能上网下载明慧资料了,从此每周五下载打印后,就连夜骑摩托车送到三十公里外的资料点。被破坏的资料点,又开始平稳、独立的运行起来了。

在送底稿的几年中,一名二十多岁的同修一直与我同行,期间大法的神奇好多次在我们身上展现,点悟着迷中的弟子稳步前行。

大法弟子要在天象中救人

 

今年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爆发以来,很多学员在想,武汉瘟疫本身到底是不是旧势力安排的?如果是的,那么大法弟子该不该针对武汉瘟疫本身发正念销毁它?这个问题本地同修一直有不同的看法。

近来正见网刊登的几篇文章明确提出应该正念清除武汉瘟疫,并且引用了很多师父的讲法来佐证。其中正见网《发正念解体武汉肺炎背后的邪恶另外空间所见》,作者说他看到了瘟疫背后都是黑色败物在任意落到世人身上,最后提出"发正念解体利用武汉肺炎毁灭人的邪恶因素";另一篇文章《正念面对武汉肺炎》说武汉瘟疫"这是邪恶对正法的左右与干扰、对世人与众生的毁灭",并明确提出大法弟子要发正念挡住和销毁这场瘟疫:"现在面对邪恶强加给世人的毁灭性的灾难,大法弟子正念清除,不就是救度的真实展现吗?""比如面对目前武汉爆发的病毒性肺炎,正法弟子是无动于衷、漠视、默认,还是为世人、为众生、为成就师父所要的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而正念清除,难道不正是在上演着这场正法大戏的最后一幕吗?!"

上面说的正见网几篇文章,虽然大量引用了师父经文,但是都有意无意的不引用师父关于二零零三年非典(萨斯)瘟疫的开示:"中国出现的瘟疫就是在处理这批人了,度不了的那他就淘汰了。那不是我在做啊,那是旧势力在淘汰人。当然了,还有正神也在淘汰恶人。这么大的事当然我不认可旧势力也不敢为。"

写到这里,我忽然感觉,那几篇正见网文章的这些理解,正好是中共巴不得的:中共邪恶有了这些"正念"作为保护伞了,不会被天惩了。那么这些文章起的作用是什么呢?大陆很多同修常常看正见网,不少地区一直把《正见周刊》和《明慧周刊》一起印发给所有同修。我目前还没有去查看《正见周刊》是否选录了这些文章,很可能作为"正见"放入进去的,负面影响有多大?!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三月九日《对武汉肺炎疫情的预测》推测:"旧势力安排的用瘟疫淘汰人总共有三次。萨斯(中共称"非典(萨斯)")是第一次,武汉肺炎是第二次,这次过去之后还有第三次。第一次的规模不算太大,这一次要大得多,但还不是最后彻底的大淘汰,下一次才是最致命的。""我们要做的就是不为任何的形式变化所动,认真踏实做好三件事,和旧势力抢人。"作者没有说大法弟子应该发正念清除这场瘟疫,只说我们应该抓紧做好三件事。我想当然是对的。

我悟到:瘟疫淘汰的都是"度不了的那他就淘汰了"。是旧势力和正神都参与了的,也是师父认可了的。并不是一些人理解的"这是邪恶对正法的左右与干扰、对世人与众生的毁灭"。

这还是十七年前发生的非典(萨斯)瘟疫,二零零三年啊,我们知道那时候旧势力还是势力很大的,它有很大的能力安排淘汰人。可是现在到了正法最后阶段,情况不同了。师父讲:"你说这火是不是要灭呀?要灭。"现在旧势力可以说被销毁的所剩无几了,虽然历史上它们的这个安排还在起作用,但是现在起决定作用的应该是正神。而且和非典(萨斯)一样,也是师父认可了的(个人所悟)。所以这次的武汉瘟疫比非典(萨斯)有更强烈的方向性:明确指向中共以及亲近中共的海外各国。选择性的淘汰才能促使世人觉醒。

2021年1月21日星期四

六月以后,劳教所对没转化的大法弟子進一步迫害,强行转化,有几位同修被迫害死,有的被上大挂、电棍电。一天早上起床,一个同修跟我说:她睡觉梦见天空万马奔腾,都往一个方向跑,马群里躺着一个白猪,四脚朝天蹬着腿。我俩悟到师父点化,要有什么事发生,叫我们整体配合。吃完早饭,狱警把我们班带到外面,晒太阳,那时我们身上大多数都长疥,流脓淌水。九点多钟,从我们住的二楼三班窗户扔下一条绑人的绳子。我和做梦的同修都明白了,三班的同修遭迫害了。看见三班狱警就领一个同修在外面,其余都没出来。我跟狱警提出上卫生间,狱警说等一会,领同修挖菜去了。故意拖延时间,中午要开饭了,狱警领我们班進屋,一進走廊,队长、男狱警、刑事犯强行把我们推進屋里,三班那个同修不让回自己班,把她也推我们屋里,这时走廊人都走了,狱警中午吃饭去了。三班的同修说:"我得回班拿筷子。"一个狱警领那个同修回自己班,那个同修一开门看见同修都被绑吊在床上,她赶紧去解,那个狱警拽她,拽也拽不住,解开一个同修就互相解,我们这屋听到动静,就要出去,我们班狱警靠着门不让出去,大家一齐站那,对着三班的墙立掌发正念,那时我们也没有看到师父发正念的经文,不会说口诀。我们就在心里默念:除恶、除恶。前几天同修来接见时,说过发正念的事,因狱警在,又有监听器,没说清,只说立掌。大家都精力集中,我浑身发热,听那屋里很多人,有打人的动静,一会没动静。再看我屋狱警靠着门瘫在地上,嘴里说着什么,有的同修上前喊她,也不明白,捏人中,嘴里哼哼,队长、男狱警進来一大帮,就问谁把我牛姐气这样。我们说谁也没气她。队长打电话叫救护车,把她抬走去医院了,一个多月才回来上班。那位同修被强行关進小号,只蹲几天也回来了。回想那天的情景,真象那位同修在梦中所见,万马奔腾。体悟大法弟子整体配合威力巨大。

风雨修炼路

在我六十多年的人生中,魔难重重,人生坎坷。一九九七年秋天,我有幸走上修炼大法之路,不久,身上的多种病不治而愈。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疯狂迫害大法的时候,作为一个在大法中受益的修炼者,我想为大法和师父说句公道话。因坚持自己的信仰,唤醒世人,证实大法,被中共迫害。

二零零一年,我又被非法送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進去被单独关押一楼刑事犯干活的车间,一个刑事犯二十四小时包夹,吃饭由转化的往回端,晚上睡在干活的桌子上。后来又進来一个同修,我俩背法,师父讲:"你真正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我们法轮会保护你。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

关了一个多月,有一天队长安排五、六个转化的学员,把我叫進管教室,让我跟她们交流交流,我说:没有什么交流的。队长说你没什么说的,听她们说,就走了。她们就把我围上,七嘴八舌劝我,我也不说话,坐那捂住耳朵,心里念除恶、除恶,把她们气的够呛,上队长那告我的状。队长过来训我一顿,我心里一直念除恶、除恶,她让我回去了。進屋那个同修也围好几个人还唠呢!我跟同修说:跟她们没什么可说的,你们修你们的,我们修我们的,我俩把她们撵走了。

第二天,把我俩送二楼跟同修在一起,我分在二班,她去一班,一个班二十多大法弟子,这楼是新盖的,一楼是干活的车间,二楼、三楼关押大法弟子,靠南面朝阳,是转化的房间,环境宽松,背面阴暗潮湿房顶有监控器,狱警二十四小时不离岗,整天坐小板凳,我们天天学法、背法。有的同修法背的多,狱警吃饭时,会背法的同修背,大家围着听。有的同修把法抄在纸条上,分给老年同修,晚上躺在被窝里背,会了传下一个同修。有一天狱警吃饭去了,一个同修给大家抄法,突然狱警進来看到,我一下把经文攥在手里,狱警奔我来抢,一个同修将白纸攥在手里,说"在我这。"狱警又奔她去抢,抢到手里一看是白纸,气的够呛,我们整体配合反迫害,二楼到三楼有一百多大法弟子绝食二十八天。

一、师父给我净化身体

到家后就是困,我睡了两天两夜没吃没喝,到做饭时还知道起来给老伴和女儿做饭,第三天早上起来真是一身轻,好像都不是我了。下楼打开水,一手拎一个大水壶,身体轻飘飘的上五楼,心情也特别好,说不出的那种美呀,看谁都好。洗洗脸换上衣服,就上楼找邻居。她说你炼我也炼,我俩去了辅导员家。正好在放师父在广州讲法录像,我刚坐下听,胃就开始疼,痛得我受不了啦,就趴在床上看,坐起、躺下的。一讲看完我也不知道讲的是啥,可就觉得好,我的胃也不疼了,从此多年的老胃病一个小时就好了,从来没犯过。

第二天早起去炼功点炼功时,就不停的吐,辅导员说:师父给你净化身体呢。我还想什么净化不净化的,我是来修佛的。当时什么都不懂,就想修佛,一定要修成。所以在后来的修炼中这也成了执著了,因老怕自己修不成,怕法理上悟不到,怕被同修落下,总想做的更好些。邪党迫害后被邪恶钻了空子,摔了几次大跟头才悟到,修佛也不能成了执著。

炼功不到一个月,所有的病症都没了,如:气管炎、心脏病、高血压、阴道囊肿、淋巴结肿大、神经官能症、胃病、痔疮、腰痛、沙眼、300度老花眼,大病小病都没了!真是无病一身轻呀。

请到了《转法轮》才知道真是师父给净化身体,师父说了:"你带着有病的身体,你是修炼不了的。我要给你净化身体。"[1]我知道了师父给了我这么好的身体是叫我修炼的。谢谢师父!

二、师父叫我起来炼功

结婚时单位领导送我一个小闹钟,有了女儿后,因生活困难也买不起玩具,就把小闹钟给女儿玩,零件都丢了好几个了,早就不走了。早四点去炼功怕起来晚了,正在想明早可别晚了呀,一眼看到了小闹钟,也不知它从哪出来的,因女儿大了也不玩它了,早就不知它哪去了,今天一眼就看到它了。我就找了个能拧劲的东西给它上了几个劲,定到四点,到第二天早上它真的响了。我这个高兴呀,从此后它天天四点叫我起床。

有一天,女儿说:妈,你走了把闹钟给我上到六点,我上学就不用老看表了。结果我炼功回来女儿哭呢,说:你这闹钟也不响,通勤车都走了,我怎么上学呀。可是闹钟还是天天四点叫我去炼功,我知道这是师父给我炼功用的。

三、叫一声师父,伤口立马就好

我下岗后在市里租了个平房做衣服,冬天要劈柴生炉子,一下子把手砍了个大口子,喊了声:呀,师父啊!立刻血就止住了。大口子往外翻,照样劈柴、生炉子。生完炉子用水冲了冲手就开始做衣服,晚上下班时手就没事了,和好手一样了,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给酒店打工因下水道漏水,地上都是脏水,洗碗时不小心摔倒,地上的坏瓷砖把臀扎了个大三角口子,打工的孩子们要送我去医院,当时我刚从劳教所回来,有怕心也不敢告诉他们我是炼法轮功的,就在心里说:师父我不去医院。一个孩子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卷透明胶,我就让她用清水冲了冲用透明胶把伤口贴上了,下班照样骑自行车回家。第二天早上就长好了,也是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修大法 见证神迹

一九九八年正月初一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最难忘的一天。从这一天开始,我修大法了,我有师父了!从此我的生命改变了。

记得那时过年,我和老伴儿、女儿回婆婆家过年,三弟让我看《转法轮》书,我问什么书呀?他说法轮功。我说:不看,法轮功在我们楼下炼了两年了,我不喜欢气功,不看。

初一的早上拜年的人很多,三弟就把师父的讲法录音放上了,我一听就被吸引住了,听了一会儿我问三弟:这是什么呀?这个老师多少科大学毕业的,怎么什么都知道呀?天文、地理、人体科学、动植物。三弟说:听進去了那就听吧。

初一这一天我就一直在听,谁来拜年我也不知道了,他们好像也没看见我,听到最后才听明白,我猛的说了一声:哎呀,妈呀!这不是修佛的吗?!这是真佛下世了。我一念一出:我修,我一定修成佛!

我在婆婆家就呆不住了,恨不得马上回家。因这之前楼上邻居找过我,我把大法当作气功了。好不容易在家又呆了两天,初四我就和老伴说:今天回家炼法轮功去。老伴和女儿都支持我,初四就返回了家。

下面就把我在十九年修炼过程中大法在我身上和我身边的人的神奇的展现,师尊对弟子的洪大慈悲保护,记起来的小故事讲给大家听。